贺陵游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吩咐人去找赵玄后他决定把叶文成从县令府押到这里。
叶文成听到师爷不见后就一直坐立不安,他知道师爷是孙邦的耳目,一直负责传递消息,如果师爷不见了那贺陵游无法仅靠一份遗书来治罪。
孙邦是被贬官才来到勒州的,叶文成那时候还不是勒州刺史只比孙邦高了半级官职,二人相交中看孙邦做派不像是贬官更像是来休假的,有一次醉酒后孙邦信誓旦旦地说他一定会再回到京城。
叶文成起先不知道这份信心从何而来,直到有一天孙邦强抢了一块东郊地皮,被抢那人也不是善茬把这事想法设法绕过勒州主事直接捅到了圣上面前。
洋洋洒洒中把孙邦的罪行列了一大堆,当时说孙邦等不了秋后就得问斩。结果等来不是孙邦的判决文书,而是被抢人抄家流放,所有财产一律充公。
这件事在勒州闹得很大,迫于民意才对于孙邦不痛不痒再贬一级成了县令。
再过了几年叶文成升官成了勒州刺史,但孙邦还是那个小小县令。但对于他来说,孙邦远超于刺史,这些年不管孙邦犯了多大的错、闹出多大的丑闻,都被轻轻揭过,换做是他人早被摘脑袋了。
叶文成知道,上面有人在保孙邦,而且不是小人物。
所以他听到孙邦死讯时不免惊讶,孙邦成了弃子,那投靠薛家的他会不会和孙邦也是一样下场呢?
田副将随手点了两个人:“你们两个把叶刺史安全送到少将军那。”
叶文成站起来,为自己据理力争:“仅仅凭借一封遗书就随意羁押朝廷命官,等本官回去后一定要奏明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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