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后面声音渐低,心中苦楚酸涩翻涌至喉咙,卡得他不上不下。
孟迩从没见晏林初这么低声下气过,她心一软想说不是在贬低他,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捏紧的拳头又松开,罢了让他误会就误会吧,她咬着牙铁下心,把晏林初最后的猜想吹散,“我发誓要这辈子不婚不嫁、不生不育,一生终于弘扬真理、传播知识。不可能喜欢上别人,如违此誓我愿遭受...”
后面的话没说完被晏林初捂住嘴,他央求道:“不用说了,我晓得了我晓得了,不婚不嫁、不生不育。”
眼里的光黯淡下去,整个人被抽走精气神一般汲着步子出去,他想剜心之痛莫过于此吧。
孟迩看他这样也心里难受,她强撑着等晏林初走后才坐下喘气,伤害别人也在自伤。
接下来的日子她和晏林初真正地避开,以前总会在路上“偶然”遇到,现在竟是连个影子都看不到,晏芝薇过来说她哥每日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再这样下去非把身子喝垮了。
孟迩听了急在心里,在系统兑换了许多养胃补肝的药,交给晏芝薇让她带回去给他哥服下,自己却从不露面,既然绝情就绝情到底。
孟迩特意找了许多事情忙得脚不沾地,还打算等皇榜放出来后亲自去迎接闻冠他们。
这日她去找钱县令,继续商讨前些日子未说完的借阅书籍之事,孟迩打算在劢州各个县城办个小型图书馆,在里面放些常用书籍,以便人们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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