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三低头,就看见师弟勃发的器物抵在湿软处,楔子和新生的花穴并不契合,甚至可以说若是进来,等同于折磨。
形状可观的性器一寸寸磨开湿软的嫩肉,窄小的入口很难一时间挤下勃发的阳具,而要做前戏,景阳现下又是不肯的。
阴三下意识抓住布料,他扬起脖颈,低低地叫唤了声。
显然不是舒服的,而是疼的。
但所幸阴三习惯疼痛,也习惯忍耐,他的笑容甚至未敛。
然而他这番态度,更是让景阳觉得恼了。
“师兄,很喜欢疼吗?”
阴三摇头,说道:“但习惯了吧。”
他话语方落下,腰身就被握住,景阳的样子很认真,若不是在做这档子事,旁人更可能以为他是在修习。
疼痛从尾椎一路向上蔓延,也许是真的疼得厉害,阴三压低了声音叫出来,腿根泛起一阵痉挛,曲折的甬道尚未完全湿润,还干涩着,就被阳具强硬地贯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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