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之绕到他身后,看着已经被操肿的后穴淫靡的光景,把自己被舔硬了的性器抵在入口处,微微挺身,江云浑身紧绷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侵犯,萧远之却坏着心思故意顶偏,划过穴口撞上了江云的卵蛋。
“啊,抱歉抱歉,没办法,这里太湿滑了。”萧远之用手指点戳着一张一合的小穴,明知故问地说道,“怎么搞得这么黏湿?”
江云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唾弃地心说还不是你和苏家两兄弟刚才射进来的。
可惜他还没能在心里唾弃完就感到自己那处甬道被猛地破开,龟头上的冠状突出顶弄进后穴,往外抽身时把之前射进去一塌糊涂的精液尿液刮出不少,淅淅沥沥地流在两腿之间。萧远之再次挺身,每次撞击都几乎把江云撞得向前倾去,但很快又被萧远之反箍住双手和胳膊用力拽回。于是两人以这样的姿势在火车的走廊里大肆做爱,江云跪趴在地上,但被萧远之拽着胳膊,脖子和肩颈向后倾去,上半身的重量完全由萧远之支配着,身体伴随操弄的动作前后晃动如同破败的船帆。
萧远之狠命顶撞,两人交合处泛起白沫,萧远之的胯骨和江云的屁股上覆了一层水光,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将这份淫靡放大,江云忍不住难耐地溢出呻吟,但是又怕惊醒列车上其他的旅客,本能和理智在相互顶撞,彼此忤逆。偏偏萧远之还要俯下身来凑近他的耳边,用带着气音的声音命令他不许叫,说话时喷出的鼻息打在江云的耳畔和颈侧,撩动着本就高度敏感的神经,命令的语气使江云爽得流泪。
萧远之掰过他的脸见到这幅服从命令又被快感逼到极点还在不停忍耐的脸,低骂一声操,随后把肉刃狠狠送进更深处,一只手揽过江云的肩膀,维持着江云跪趴的姿势,另一只手探进江云的嘴中,摸索着口腔每一寸软肉,划过牙龈和舌根时酸痒的感觉催得口水直流,沿着萧远之细白而骨节分明的手一直蜿蜒到手腕,两根手指夹住舌头不停地翻搅,时而又捅进会咽深处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上下两处洞都被萧远之侵犯着,密集的快感再也遮掩不住,江云呜咽出声,却只引来身后更剧烈的动作。
在两人沉浸于性爱中时,前方不远处另一个车厢的门悄然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从睡意惺忪的面容来看大概是起夜去卫生间,男人走了两步被夜里的凉风吹得清醒了些,这才看清面前居然有两个男人正在公共走廊做爱,被按在地上如牲畜交配般的男子长相俊秀,眉眼的棱角恰到好处得不至于太柔和也不会太硬冷,在这样恰到好处的眉眼之上盖了一层白浊的精液,把头发都糊住在脸颊两侧。而身后的男人头发偏长,扎一个小揪,身上肌肉更为健硕,手臂上的青筋都因为长时间的动作而浮现,这样一双给人安全感的手此刻却禁锢着身下的人方便自己侵犯他。
中年男人看呆在原地,已经忘记自己出来是为了上个厕所,下身顶起一个帐篷。萧远之厌烦地朝他问道看够没有。中年男子狼狈地捂住裤裆,诶诶地应着,想快速从两人身边走过,可视线却一刻不停打量着被手指操出口水全身关节处泛红的江云,在他和交媾着的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江云几乎尖叫着被操射了,精液溅在了中年男人的衣服上。
萧远之看着他高潮的模样燃起一股无名火,把自己的鸡巴从穴里抽出,沾着黏滑的精液甩在江云屁股上,又用手扇他屁股:“真他妈被陌生人看着也会爽是吧?”
萧远之拽住那男人,盯着他试图用手护住的裤裆哼笑一声:“我看你这也需要解决一下,就让他帮你吧,反正他今晚也已经被不少人操过了。”
那男人似乎还想推脱些什么并不想惹上麻烦,萧远之却直接扒开他的手拉开裤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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