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进同出在腔道里操干,每次都撞上尽头的结肠口,死命操干的力度几次都几乎要把结肠口撞开。但两根鸡巴还是太粗了,不可能操进结肠去,于是两个人改变了操干的频率,你进我出,交替撞击那一处,不断开凿尽头的穴眼,终于在其中一个男生某次用力的撞击过后,男生的龟头耸进那一处小口,林洋绷紧双腿,发出惊叫,即使他的上半身都被缩在壁尻墙的隔间里也能隐约听到他的呜咽和呻吟。

        “我操,好像真被我操开了,你也来试试。”

        另一个男生听了也兴奋起来,替代他顶入林洋深处,感受内里那个刚被开发的小孔伴随呼吸张合,像在吮吸他的马眼。两个男生为此兴奋不已,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次都狠狠撞入最深处,林洋整个人都被操熟了,甬道包裹着两根鸡巴不住颤抖。

        又有男生打开他面前那个小洞,久违的光亮照进来,刺得林洋眯起眼睛,男生的龟头戳在他的脸上,要不是洞孔不大,男生一定早就握着鸡巴狠狠抽打林洋的脸。

        他把龟头按在林洋嘴角摩擦,命令林洋张开嘴给自己含,温软的舌头舔舐过柱身上的青筋,粗硬龟头塞满了整个口腔,男生向前挺身,鸡巴直顶进喉咙里,压得林洋阵阵泛呕,嗓子不住地收缩,裹挟着男生的柱身。

        这个男生就这样透过小洞操林洋的嘴,从侧面只能看到他的鸡巴不停地在墙上进出,每次抽出时都带了不少淫靡的水渍,殊不知在这面墙后又一个被操到口水直流眼睛上翻的老师,而如果绕到这堵墙另一面,就会看到两个学生并排操干墙上的屁股。

        两人操得正在兴头上,又一个男生走到旁边,鸡巴已经从裤子里掏出来上下撸动。“兄弟,你俩也太慢了,马上又要上课了,快点成不,这两天我已经迟到三次了。”

        操着穴的男生自然不着急,扇着林洋的屁股得意地说:“谁让你不早点来,等着吧。”

        另一个操穴的男生却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他说:“也不一定,这骚货能吃着呢,要不你也来一块。”

        “别把他操裂了。”

        “没试过怎么知道,操裂了就送去医院修修,反正林老师现在是学校公认的便器,受伤也算工商,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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