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哥?慕哥?”
因为年代久远而破败得有些斑驳的老旧楼道里,远远的传过来带着点儿小兴奋的变声期独有的破锣嗓子。
易慕愣了几秒钟没有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回头,背后就被小山一样撞过来,差点儿站不住,然后脖子上就挂上来一只大猴子,搂得他有点儿呼吸困难,一颗染得五颜六色的染毛儿大头挂在他左肩膀上,不用偏头看,光听声音就知道笑得有多傻。
“慕哥,你怎么老爱走路的时候走神儿啊?不怕撞到墙上吗?”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
“你放学了?又练声了?你这嗓子,正变声呢,着什么急啊?变完声再练不行吗?多练练舞不行?”
易慕到也不至于真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听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就知道刚刚肯定又把嗓子喊劈了。以一个练习生的身份来说,这不就是作死吗?你说你明明一个舞蹈选拔第一进的公司,何苦非得死磕唱歌呢?RAP它难道不香吗?舞担唱RAP难道不是各大组合的最普遍选择吗?更重要的,你想更高更强也行,可这练声期死磕高音?脑子唱高音唱缺氧了吧!
“哥,咱们来韩国五年了……”
原本还跟小太阳一样的傻孩子,声音低下去,那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看不到出道之日,漫长又枯躁的日复一日的训练逼迫出的失落与感伤,大概只有同一批被公司送出来培训,在一个宿舍里摸爬滚打了五年的易慕能理解吧?
能理解吧?
“你才十六岁,不着急,来日方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