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我哥昵,我哥绝对不会放我一个人在这里离开的,我要和你们一起走,他这样怎么对得起我爸妈?”

        “我现在可是他唯一的家里人了。”

        施轻禾顿住脚,转过头来看着从小就认识的季家小弟,失望透顶极了,“阿桁,还有我和我爸妈是一家人。”

        “他就是对得起你爸妈,才没把你斩了,别以为他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

        施轻禾不像往日嬉皮笑脸,黑着脸,眸子冰得让季阳害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季阳生着闷气和工作人员进了观察室观察两个钟头,见没有发烧没有变成丧尸后才能放他离开。

        他早晚都会让季桁付出代价的,凭什么把他抛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凭什么从小到大爸妈对季桁就疼爱有佳?

        而他就像是个被捡来的一样。

        施轻禾回到车后,无声的拍了拍季桁的肩膀。

        “我们现在先去找点吃的,这一趟回喆市怕是又要走上大半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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