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

        “懂?”

        施轻禾撇了撇嘴:“朋友间的关心,怎么不见有多关心我?”

        “还是我不配当是她的朋友?”

        瞥见季桁戏谑的眼神,施轻禾一恼,大力拍了季桁的肩膀,“我是认真的,你对绪白有意思不?有意思就追啊。”

        有时候施轻禾也摸不准季桁到底是什么心思。

        说他对绪白没意思吧,偶尔能看到他悄咪咪的偷看绪白,说有意思吧,但从来都没有看到季桁有任何的表示。

        这种喜欢还是不喜欢的,看着他都脑子疼。

        “你看这个追求者,这么不要脸,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的,这女的啊就怕男的痴情,万一有天绪白被感动了,你上哪儿哭都不知道,我刚注意过这男的五官这些,捣腾洗漱一下换个干净点的衣服,那肯定还是很帅气的。”

        “得,皇帝不急太监急,我就是那个太监。”

        见季桁还是老样子,无动于衷,施轻禾啐了一口,烦躁的打了季桁一拳,怕季桁反击连忙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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