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过,好委屈。可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他可以一个人熬过孕期磨人的孕吐,熬过孕中期、孕晚期的浮肿、抽筋,他可以一个人去体检,拿报告,住进病房等待宝宝降临。
怎么现在什么都忍不了了呢?他左思右想,一定是肚子里的小东西太娇气了。
连带着他也娇气起来。
谢尘星也没有心情吃东西了,穿着宽大皱巴的睡衣,轻轻抚摸肚皮呢喃到,“宝宝,不能这样娇气的,父亲要做很多事,要管理公司,还要照顾爷爷们,还要照顾你的哥哥们,他很忙的。知道吗?爸爸一个人可以的,爸爸都这样生了哥哥们……不能这样娇气的……“
肚皮轻轻颤了颤,似乎是在回应,谢尘星笑了笑,“这才乖嘛,不哭了不哭了!“这才抹了抹脸上的泪。
他躺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上边还有alpha残留的雪松味道。
度过易感期的alpha走了。
谢尘星恍恍惚惚,记忆飘忽,忽然想起他们刚结婚的那一年,alpha在床上凶的很,每次都做的他下不来床。
有一次alpha易感期,在他非发情期的时候狠狠撞开了生殖腔的腔口,被强行打开腔口,尖锐的疼痛遍布全身,他小声呜咽,alpha眼睛发红,撕咬着他脆弱的腺体,“这就是你费尽心机谋来的婚姻,喜欢吗?”
怎么会喜欢呢?
好疼啊,身上疼,心里疼。他是一个讨人厌的Omega,从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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