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陆先生易感期,都做得这样激烈,他很疼,也有一点怕。
可这是身为Omega该做的啊!他这样告诉自己。
“嘶”,谢尘星倒吸一口凉气,又忍不住责怪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如今那些东西残留在生殖腔里边,过了这么长时间更加难以清理。
再难清理也得赶快清理,他还不知道孩子怎么样呢。
不知道他吃没吃饭,有没有饿肚子,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
谢尘星缓了缓,掀了被子要下床。谁知刚踩到地,双腿就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低头,看到穴口处红艳艳的外翻的软肉,上边还残留着粘腻的白色液体,交合的东西顺着大腿根从穴内汩汩往外流下来,落到了白色的地毯上。
谢尘星撑着一口气忍着难受走进了浴室。
打开了花洒,热水顺着喷头撒了下来,浇在了后颈的伤处,那里伤口很多,看起来青青紫紫肿胀的厉害,被热水猛的冲洗,叫人倒吸一口冷气。
淋着热水,他从柜子里翻出清洁仪器,按下开关,将它塞进穴口处,细长冰冷的管子逐渐伸长,探进了柔软穴肉内,接着是生殖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