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人竟坐在了自己身边，无声无息的。
正想着，训练课结束了，教练结束了视频里咿咿呀呀叫唤着的声音，离开了训练室。
忽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付氏的私生女付宛吗？你一个私生女，来这里到底是学如何抵御男人的诱惑，还是学习如何勾引男人啊！”
程如带着几个小姐妹走过来，在付宛面前站定，抱臂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裴以商听着这话，便知道是冲自己旁边的这个人说的。
过了几秒，才听到回应，女人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些许小心翼翼与文静。
“程小姐，我没有得罪你，请不要这样说。”
程如笑了笑，似是故意提高声音：“你确实没有得罪，但是我程如向来看不起小三，同样的，小三的女儿我一样看不起！你与其在这里学勾搭男人，不如回去像你那个小三妈好好讨教讨教！”
此话一出，不只是程如身边的小姐妹在笑，周围其他的富家子弟也都开始扬声大笑着，还有人出声问付宛这是不是真的。
裴以商听着周围的讥笑，觉着有些吵，刚抬起头，便看到身边的付宛双眼泛红却声音坚定地回答着程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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