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自顾自分析着,“你们算盘打得这么好,可朕却觉得,你不配用我海门的药呢。”
不配……
眼眶红起来,原只需要轻飘飘的两个字。
他真该感谢自己已经没有眼泪了,否则又要被武平渡分析为——故意博取怜惜。
他逆着武帝的力道,把头低下去。
想了想,给武帝磕了个头。
又自己站起来,掏出一张纸条,塞到武帝手里,而后失魂落魄地向院门走去,懒得再管后头那个多疑的人。
如果武平渡不想他好过,他会听话地受着。
只是,只是他突然希望,那些痛来的时间,可以隔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受的打击多了,他也会承受不住,想要逃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