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在媚药的刺激下叫嚣着对男人更猛烈抽插的渴望,严彧忘情地淫叫着,想尽量讨好取悦身上的男人,以换来温柔的爱抚和淫弄。

        眼睛被蒙住,神识也因为剧烈的肏弄而不再清明,严彧并未发现此时屋中已多出来一人,冰冷地看着耽于欲海中的自己。

        娇嗔淫语甜腻动听,柔情似水。沈恒焱对这个声音十分熟悉,他听过这个声音在学堂中念书时的婉转清脆,与好友闲聊攀谈时的干脆爽朗,与夫子讨论经史子集时引经据典的从容不迫,亦或者是醉酒后软糯可爱的轻声耳语中的羞涩含情。却并未想象到清冷婉转的声线能如此娇柔魅惑,淫荡如斯。

        “啊啊啊——”

        男人挺跨又是一记狠狠的撞击,深埋在严彧肉穴中的肉棒重重顶到脆弱娇嫩的宫胞上,紧紧闭合的肉嘴泌出一大股淫液浇射到龟头上,阴蒂下的女性尿口也断断续续喷射出清澈的水流,溅到沈恒煜的腹肌和胸膛上。全身因剧烈的快感抽搐痉挛,又一次在肉棒的肏弄下高潮。攀附在男人身上的双腿和双臂滑落,瘫软在床上,仿佛被肏的失了灵魂。

        男人的玩弄却并未停止,双手握住美人的膝弯将双腿打开压在床上,柔软的身躯被压至极限,肉棒再次于淫穴中驰骋起来。

        因着这双腿大开交合的姿势,沈恒焱才看清,严彧粉白秀气的阴茎下,光洁白腻的下体生着一处女穴,正被粗壮的阳根抽插凌虐着,肉花之上两片花瓣已被磨得红肿,圆润的阴蒂也因充血挺立着,软烂的肉嘴泥泞一片,惨兮兮的却仍紧紧包裹吞吐着抽动的肉棒,高潮喷出的淫水将整个下体染的水光淋淋。

        “我先前只知这人恶毒至极,却不想还是如此淫荡下贱,是个不男不女的妖怪也罢,还这般骚浪会勾引男人,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贱种。”

        身上男人冰冷的声音传入严彧耳中,却仿佛并不是在同他说话。

        “兄长外出颠簸操劳,本不应此时叨扰你。但看这贱人发情的模样实在可笑,甚是解恨,还是忍不住想快点让兄长见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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