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早已在醉香楼瞥见了这人身下的淫状,但近距离看到严彧被赵昱轩干得合不拢不停冒出残存精液的骚穴,沈恒焱仍是被激怒的额上青筋暴起,嘴角抽动噬出一声阴狠的冷笑。手掌高高抬起又快速落下,用了全力狠狠打在这人红肿的淫屄上,

        “唔……!”

        娇嫩脆弱饱受折磨的阴阜被男人凶残地虐打,严彧眼前一黑,若非口中沈恒焱的手指不停搅动着,他怕是会咬破自己的舌。

        严彧因这一下疼的身形颤抖,如濒死的银鱼一般挺动着身躯,脖颈后仰伸出好看的弧度。纤细白腻的双腿战栗着,女穴尿道口出喷射出一股清液,竟是被这一掌扇得潮吹。

        “你这贱人,是这宅子里没人干你,你这贱逼馋的发骚,所以才逃出去找男人的吗?”

        滔天的怒火冲昏了沈恒焱的理智,昔日的冷静自持和礼仪修养均被抛至九霄云外,脑海中只剩下不断闪现的严彧在赵昱轩身下发骚媚叫,婉转承欢的画面。

        妒火和愤恨燃烧出心魔,似乎掩盖了真情被辜负的痛彻心扉。对严彧最后的温情爱意和怜悯疼惜消失殆尽,沈恒焱此刻只恨不得掐死这个淫荡下贱、毫无廉耻的人。

        沈恒焱无情地说着羞辱伤人的脏话,刺得严彧心口从未有过的绞痛。一掌接着一掌重重的落在娇嫩的屄口,钝痛夹杂着难以承受的快感在体内崩裂,严彧崩溃地摇头哭叫求饶,声音却堵在口中甚是含糊不清。

        “唔不是……别……别打了……呜呜……”

        十数下的虐打使严彧的阴阜肿胀得如同嫩桃一般,尿道口被扇打得一直断断续续喷水潮吹,喷溅在沈恒焱的手掌和身前衣料上,将身下干净的床褥打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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