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拿起铁棍的一端,依稀可见那发着橘红光芒的铁块上刻着的一“淫”字。勾起嘴角道:“依大周律法,于盗窃他人财物者,施以黥刑。既是沈大人亲自给你定的罪,你不认也要认了。只是我看你这淫罪更是罪加一等,便数罪并罚,赏你这字可好。”

        昏迷间的严彧被这话吓得一抖,却没有清醒过来,只似梦中呓语般微不可闻地艰难吐出个不字。

        就在这时,依稀听见牢房外传来一阵人声。张焕瑾眉头一皱,却并不以为意,只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囚犯闹事,暗骂了一声后,注意力继续回到手头上未做完的刑罚上。

        他一脚踩住严彧的膝弯处,将他一腿侧着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对准腿根处白皙娇嫩的皮肉将烙铁死死按了上去。

        “啊啊啊——”

        一声凄厉渗人的惨叫在牢房中回荡,严彧在昏迷中被生生疼醒,神智还没清醒,身体已经因剧痛颤抖抽搐,如同濒死之人最后的垂死挣扎。

        烧红的烙铁抵在腿根,冒出缕缕灰色的烟雾,空气中闻到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男人却仍死死踩住不断踢动的细腿,瞧着脚下的人因疼痛而嘶鸣哭叫,满脸汗水泪水,拼命挣扎扭动的狼狈样子,发出骇人的狂笑。

        “彧哥哥!”

        就在这时,牢外忽然传来一声焦急担忧的呼喊,之后是一阵激烈的兵刃相交声和士卒惨叫声,随即刑房门便被踹开。

        只见一少年执着剑闯了进来,眼神定格在地上惨叫挣扎的人身上时蓦地闪过悲痛,而后目光凌厉地看向张焕瑾,飞身朝他面门袭来。

        少年身手极好,出招狠辣,皆是朝他致命处攻击。他亦是身经百战,却只能勉强躲闪,被逼得不断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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