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彧,不许喜欢别人,你不能喜欢其他人,我不准。”
沈恒焱在严彧耳侧低声呢喃着,凶狠地吻住那人嫣红的唇瓣,将他含糊的呜咽尽数堵在口中,仿佛要将人吞吃掉一般。
腿根被奸了数百下,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和花穴被磨蹭得红肿,作祟的巨根才要射了出来。沈恒焱粗喘着握住阳根撸动几下,将滚烫阳精一股股泄在严彧的穴口和臀肉上。
发泄完毕,沈恒焱松开严彧,垂眸看向瘫倒在床榻上的美人。
只见他趴在枕上低声哭喘着,双眸不安地阖住,睫羽在昏迷中轻颤。全身裸露在外的雪肤被情欲催逼出带着媚色的红,一双匀称修长的腿大开无力地跪趴着,不盈一握的细软腰肢塌下,一对挺翘臀瓣压着两只细窄雪弓的足掌,其下玲珑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着,泛着桃花一般艳丽的粉。
而那两团雪玉一般的臀肉和其间被肉根磨蹭得红肿的肉逼上挂着浓稠的白精,还在随着美人的呼吸和颤抖淅淅沥沥地滑下。
欲望一旦打开便再覆水难收,看着这幅景象,男人眸中的欲火越烧越旺。然天色已深,门外已响来几次侍从询问的敲门声。沈恒焱只能将未尽的欲火生生压下,用巾帕将那精液和女穴处的淫水细细擦拭干净,将严彧身上被扒得凌乱的衣裳穿好,又温柔地为他盖好薄被。
看着严彧微红的睡脸,沈恒焱将他额前的碎发拢好,俯身在他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转身离去前,他瞥见落在枕边的青色发带,动作一滞。
迟疑片刻后,他伸手拾起那仍留有那人发间馨香的发带,折好放入怀中后推门离开了。
傍晚时分,日薄西山,霞光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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