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哥哥……彧哥哥……我也喜欢你,好喜欢……哈啊,好紧、放松点……让我进去好不好……”

        媚肉在剧烈的肏弄下抽搐般挛缩,脆弱的宫口承受着少年粗蛮的撞击,泄洪般将淫水洒在腔道,又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

        “唔嗯……”

        全身感官都被少年肏弄所带来的极乐操纵着,严彧觉得灵魂都要被顶出窍了。呜咽呻吟中,他在少年臂弯间失神费力得点了点头,允诺了他的恳求。

        得到严彧的应允,谢景杭箍住严彧不断抖摆的腰肢,红着眼发狠顶肏着他的宫颈口。

        几十下狠厉的冲撞后,那娇嫩的泉心终是不堪重负,抽搐着被作孽的凶物撞开。

        鸡巴整根没入肉屄,龟头顶进宫腔中,冠状被一软鼓囊紧致的肉嘴衔咬住,那娇嫩紧仄的肉壶吸嘬含咬着马眼,差点便要被榨出精来,谢景杭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喟叹,挺跨继续在这宫胞中蛮横冲撞起来。

        而严彧更像被肏坏了一般,眼球上翻,泪水和汗水被天崩地裂的快感激出,糊了满脸,全身花枝巨颤打着抖,腿根战栗痉挛,连泛着粉色的脚趾都舒服得蜷缩着。

        少年的孽物硬得不像话,在娇嫩的子宫里不知疲倦的肏干着。那白嫩如玉般的阜肉被撞得一片嫣红,娇嫩薄粉的花户也早已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得痉挛抽搐着。那流不完的淫汁随着剧烈的抽插被不断带出,喷洒。时间长了也被打成了白沫,糜烂得糊在交合处,淫靡不堪。

        严彧被谢景杭紧紧抱着,在无止境的酸麻快感中哭喊呻吟着,嗓音都渐渐喑哑,一次次体力不支被肏得晕过去,又一次次在极乐中清醒过来。

        耳边是少年细密温柔的亲吻和撒娇似的告白,直叫他的脑子更加不清醒,用一双虚弱的玉臂抱住谢景杭,哭喘纵容着他蛮横和失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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