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怎么,不敢听了?像你这样的烂货,不会真指望有人会真心待你吧,别做梦了。他们不过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把你当成泄欲的母狗罢了,和窑子里的娼妓没什么区别。今日就算被我肏死在这里,天下人,尤其是沈大人,一定会不住拍手称快,又有谁会为你难过?”

        “不……你给我住口!闭嘴!啊啊——”

        崩溃中命令的语气让男人脸上一凛。带着要把这人骚逼奸烂的力度,张焕瑾狠狠挺跨,粗长的肉刃直插进肉穴深处,顶撞到甬道尽头的子宫口,激出严彧口中一声痛苦的呜咽。

        花心柔软脆弱,其间凹陷的肉孔被这重重的一顶撞得惊恐挛缩,含住马眼,流出淫水洒在花腔,浇在硬硕的龟头上。

        鸡巴舒爽得一抖,差点被这骚逼夹吸得交了精。张焕瑾眉头一紧,暗骂了一声贱货,却愈发狠厉地挺跨将肉根向里继续抽送,欲撞开紧闭的宫口,肏进这销魂的宫胞中。

        “贱货,子宫要被我干开了,爽吗?”

        “唔啊……好痛……不要!不能的……不可以进来!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啊啊——”

        身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生猛,剧烈而尖锐的疼痛自下体和小腹蔓延全身,严彧痛得全身剧烈颤抖,大声惨叫着,发疯一般剧烈挣扎起来,却丝毫阻拦不了男人暴戾的顶撞。

        张焕瑾死死箍住严彧的腰肢,美人的哭吟听得他眼睛发红,低吼着用饱满坚挺的龟头狠狠凿弄着蹙缩的宫口,在严彧小腹上不断顶出狰狞的鼓突。

        淫腔与花心在这如酷刑般奸淫中因疼痛而剧烈收缩着,夹得张焕瑾头皮发麻。数十下的肏干后终于得偿所愿,破开那一圈肉环,凿进逼仄柔软的宫胞之内。

        却见严彧濒死似的抽搐,嘴巴大张吐出一声喑哑的惨叫,头上涔涔冒出的冷汗使鬓边的发如同洗过了一般,他朱唇发白打着颤,连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如同被抽走魂魄灵气,唯剩一副躯壳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劫数。

        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顿觉鸡巴被泡在一股温热的暖流中,然却嗅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他目光自严彧苍白如鬼魅般的脸上下移,却见那人腿根处早已猩红一片。鲜血自交合处涌出,顺着白腻的腿根,流到身下的刑案和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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