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继续了?”她的话里带着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周言沉默须臾,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靠在女人身上的躯体随着他的轻笑抖动,头依旧没有抬起来:“秋橙你怎么这么…骚?很期待我上了你吗?嗯?”
“你不就是这样想的吗?我满足你你倒还不高兴了。”
周言停顿的身子猛然腾起来,他用一种少有的悲悯又冷淡的眼神望着秋橙:“呵,那我真他娘的谢谢你啊。”话中说不清楚是在讽刺秋橙还是在嘲弄他自己。
话毕,他抱着秋橙调换了个方向后丢下了她,独自开车门走了出去。
他要出去透透气,再呆着这里他会被这个女人给气死的。打从秋橙来的那一天,他第一眼瞧到这个精致的女人时,他就明白,秋橙并非是个软柿子。她常常冷淡的眼眸中充斥着常人少见的野心,可他看不清她的野心是属于什么,他只知道秋橙不属于这儿。
无论是她不重样的高跟鞋,还是干净整洁的衣裳,和他这个糙人不是个级别的。他也不懂得她是从哪里来,来这儿又是为什么,他只知道西南区的光棍和流氓视她为香喷喷的美肉,如果她没有点警惕心,当她真正落单时,她必定会被那些野狗吞净,哪怕是骨头也不放过。
他越想越气,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可心里就是存着无缘的怒火,吞不掉、出不来,令他堵得发慌。
周言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操她大爷的。”
最好留她自生自灭,永远不管她才好。
此时此刻秋橙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揉了揉被捏疼的脸和被勒出红痕的手腕,纤细白皙的手臂多了好几道艳红的痕迹,看起来十分的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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