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因为累了,这一晚,李青阳睡得很沉,连半夜牧宛风悄悄把他抱到身边他都不知道。早上感觉身边热乎乎的,睁开眼睛,就是牧宛风在吻他的脖子和锁骨,另一边的少年侧着身,还睡着,让他身体不禁紧绷了起来。

        “…别弄了…唔、他醒了怎么办…”

        他不敢大声,让牧宛风伸向他胸口的手更加得寸进尺。

        “我又没做什么,摸摸小狗也不行吗?”牧宛风伸手捏他胸口的小突起,用指腹搓揉起来,“还是你想要主人再单独训你一会儿?”他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摸到他的屁股,好像揉捏面团一样用力地按压,弄得李青阳敏感地弓起了腰。

        “走开…唔嗯……”

        他小声嘀咕着,又被牧宛风舔了嘴巴,自然而然地就被他的舌头伸了进来,亲了又亲,感觉身上更加闷热了。

        侧着的下半身被牧宛风那根硬起来的东西顶着,李青阳既紧张又有点兴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个鬼地方他早就被迫抛弃了礼义廉耻那一套,所以裸露身体羞耻感其实并没有那么强烈,然而欲盖弥彰的状态倒是让人最容易沉迷。

        男人分开他的双腿,把肉茎顶入大腿根,正好能碰到他的囊袋,然后慢慢地前后挺动起来。在汗水的润泽下,磨蹭的感觉不算太疼,只是这种体验很古怪,明明是被对方的阴茎在操弄,却又没有被插入,而且自己的性器也因此有点想要抬头,想和他的碰在一起互相摩擦,这种也能算是在做爱吗?

        李青阳迷惘着握住自己那根和牧宛风的肉棒蹭了起来。

        顶端分泌的液体让彼此的肉棒握起来都有点滑溜溜的,热热的粗粗的手感不错,比起被插入,这样在体外感受对方的性器好像也很羞耻的样子,如果被别人看到了,肯定比插入更难辩解了——

        “咩咩,你的手太小了,都握不住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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