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是娇奴,还要什么使婢,每日调教完成,方能回去重聚。”宦官顶着公鸭嗓吩咐道。
立时又进来两个嬷嬷,为她嘴里套上竹筒,不许她发声。
她想抗议,她怎么就成了娇奴?
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是堂堂的蜀国六公主——宁远公主,如何能接受这个屈辱的新号?
嬷嬷们不发一言,迅速脱起她们的衣服来。
她轻微抵抗,嬷嬷便道:“不想受苦,就听话。”
娇奴红着脸,只得任她们行动。
嬷嬷的手很灵巧,很快,她就被扒了个g净。
柒弦与流月与她分隔去了另外的房间。
徐锦衣斗篷下的身子,宛若羊脂美玉。
因为羞愧,光洁的身子红似虾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