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里播放着诡异的变调舞曲。

        本应该是欢乐的、动感的舞曲,却被莫名地拉长了音,变成了凄厉、哀怨的歌声。

        头顶舞厅里烘托气氛的魔球灯还在胡乱闪着,却不再是五颜六色的灯光,只剩下腥红的血色,照在舞池里下饺子一样多的僵硬人们身上。

        舞池里的男人们留着长发,穿着包臀紧跨牛仔裤,何无一走进来,他们僵硬的脑袋不同程度地转过来直视着何无,最惨的那位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长长的下巴直戳自己的后背,看得何无啧啧称奇。

        女人们穿着鲜艳的红裙子,抹着鲜艳的红唇,转过身子,看着何无发出尖细的笑声——“嘿嘿嘿嘿嘿你来啦”。

        何无又兴奋了起来,真是一群好客的人,看这阵仗,别开生面。

        他们开始随着舞曲跳动起来,跳动着便给何无让出一条通道来,何无看了看,难为他们在如此拥挤的舞池里还能够让出一条道路,这条路一直通到舞台之上。

        舞台上的乐队画着诡异的妆容正在演奏,可却不见演唱者。

        何无意会,这是让她上去高歌一曲?

        她清了清嗓子,一步步顺着人潮中间的通道走向舞台。

        当她踏上舞台的时候,舞台的灯光直直地话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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