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秦诗宴好不容易从秦望疏的眼皮底下溜出来,刚开门就看到这令他心碎的一幕。
宣梨:“……”
刚刚飘到嗓子眼的心重重一坠。
这一晚上的惊吓真是一波接一波,她整个人都麻了,腿也麻了,好不容易把一条腿从洛明斐身上挪走,脱力地坐在躺椅上,动不了了。
“小宴你来干什么?”歇了一会儿才向秦诗宴努努下巴。
谁料弟弟一大颗眼泪掉下来,手指扣在门框边,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
洛明斐已经坐起来,靠着躺椅,抱住她的一只枕头,长睫倦倦垂下。
秦诗宴走过来抢枕头。
洛明斐反应过来后也用力把枕头抓在手里。
宣梨就看着枕头在两人手里被扯来扯去,扭曲变形,不得已做了这场拔河比赛的裁判。
“卡!你们到底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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