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了这么一通,她心里也好受了些,用袖子擦了擦脸,对李婶道:“李婶,要不是你,我这股子苦闷还不知道要憋多久,真的谢谢你了。现在时间不早,我先回去做饭了。”
李婶看着赵染的背影,心想,这么好一个姑娘怎么就受了这么多磨难呢?
回了家,赵染破天荒的看见母亲在做饭,虽然手法生疏,但比在屋子里哭强多了。
转头看见弟弟朝她挤眉弄眼,她过去问,“母亲这是怎么了?转性啦?”
赵深挠了挠头,说:“你不知道,母亲刚刚说要做饭,我也给吓了一跳。母亲什么时候做过饭呀,父亲对他那样好……”小男孩说着说着竟带了几分哭腔,转过头去,“估计是姐姐昨日你熬的粥太难吃了,母亲才会亲自下厨。”
赵染知道弟弟不想哭,不想给他们带来压力,最后才强硬的赚话题到她身上去,她也只当做没有听出来,揉揉弟弟的头,就进屋帮母亲打下手了。
感觉到赵染站在她身后,她边干着手上的活计边说:“其实母亲之前也是会做饭的,只是嫁给你父亲以后,就再没有做过了。”
赵染轻声应着,看着母亲揉面团,虽然手法笨拙了些,但每一步该做什么可都没有错。她想,父亲的离去对母亲打击才是最大的吧,毕竟这么多年来父亲几乎是母亲的全部了。
吃饭时,她把腰间的荷包解下来递到母亲手上,让母亲保管。母亲拿到这些银子后就念叨着要买些炭,再买两件冬衣。赵染说炭少买些,够用就行,冬衣就别买了,先穿身上的这件过吧。
也不知母亲听进去没有,但为了省些钱,少买些炭,赵染和弟弟每日早早的去拾柴禾。有时会遇到村里的人,便聊上两句。村里的人也直夸他们姐弟二人勤劳能干。
这日打柴打的快些,进门后正好看见母亲在床上摆弄两件棉衣。母亲转头看见赵染,道:“小染快过来,母亲挑了好久,你看看这件衣服你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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