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楼以珍珠做帘,红纱做账,内里人声鼎沸,几乎是夜夜笙歌,座无虚席,倚门卖笑的姑娘见心夭过来一股脑的涌上前去,挥动着手里的丝帕与之调笑:“公子可是好久没来了,叫奴家日日念,夜夜想。”
“莺莺呢?”
“她今日被一个通身气派的公子哥赎走了,莺莺是个命好的,那公子长相跟个画走出来一样,气韵清雅,姐妹们都眼红。”
心夭闻言暗道可惜,如此一来她只能单枪匹马的去杀李员外了,莺莺若是在,她得手的倒也容易些,色字头上一把刀,有了莺莺她省去了好些力气。
李员外是朝歌城出了名的财大气粗,就连住的府邸也气势恢宏,派头十足,门匾两边挂着桐油纸糊的灯笼,随风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心夭打量了几眼紧闭李府的门户,选了处较为偏僻的墙面跃进去,刚一落地,就觉得府里的氛围古怪异常,偌大的庭院肃穆异常,连巡逻的家丁都不曾瞧见,随风飘来一股腥气,越往内院走,腥气越浓重。
“有人先我一步过来了。”
心夭用袖子遮掩自己住的口鼻,气味是从面前这间屋子飘出来的。
她推开门见李员外神情慌乱,双目圆睁仰躺在床榻上,血液浸染了他身下的床帐,莺莺衣衫不整的卧在他身侧,浑身冰凉早已没了气息。
心夭的视线触及她的尸体时,思索半晌才扯下床帏上的纱帘盖在她身上,她与莺莺不过相识一场,想法所见略同罢了,如今既见她魂归故里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处处逢归路,头头达故乡。本来成现事,何必待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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