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和蔼可亲态度瞬间转换成冷酷骄傲的演技,自然得不像话……啊不,是反的,前者才是滑稽上映的戏剧表演。
「妈妈你怎麽可以说ことり只是玩乐而已,太、过分了……」
好不容易提出的怯弱反驳只是昭显在母亲面前,自己毫无力量任人宰制──ことり本来只是手指僵直,但现在不管肩膀跟面部肌r0U、甚至牙齿到全身细胞都不受控制似的拚命打颤。
「没有否认是压力,你太过弱小了……哼、对我来说,你的心态只是拖垮了公司运作。」
「怎麽、可以这样、说……」声如蚊蚋,直至静止。
──ことり你来啦,因为我很忙、叫你来不为别的。
ことり回忆起了那天──就像今日那样毫无预警,被召唤到母亲面前──属於两年前陷入极度恐惧、慌张与愤怒各种负面情感交杂、失去一切的那日,几乎完美重合在一起。
无情尖锐而苛刻,那样才是母亲真正的样貌──脑中除了工作什麽都没有,任X强势、不可理喻。
「如果只是半吊子的逃避心态……就如同我先前所说,如果做不来就辞职。」
──ことり你不要继承公司了吧?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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