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轩没有说话,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谢子游摸了摸后脑勺,从袖子中摸出一条雪色面纱道:“既然你担心你那小师弟,我也不拦你。但你出了这个门就是众矢之的,戴上这个。”
陈鹤轩有些嫌弃地望着那条看起来是女子用过的面纱,谢子游怎么会带这种东西在身上,莫非……
谢子游被他打量的目光扫得耳根发红,声音软了下来:“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娘不放心我出门,让我随身带着的,没人用过。”
陈鹤轩对谢家的人没什么好感,不过既然谢子游能认出他,万一被其他人认出来就不好了。便也没有矫情,将那面纱绑在脸上,又摸了个斗笠戴上。
谢子游:???
你这又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陈鹤轩刚推开门,被日光晃了眼睛,脸上只剩一对桃花眼眯了起来。嗯……该往哪边走呢?
“我跟你一起去!”谢子游折扇往手心啪得一合。身为当地百姓官,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谢子游还没往前走一步,陈鹤轩的鸣鸾剑就横在他的脖颈上。谢子游愣了一愣,旋即破口大骂道:“你们师兄弟都有什么毛病?动不动拿剑架人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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