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车龟速开着,身穿黑色制服的城护拿泛着蓝光的金属棍子搜寻着各个角落。
巡逻车的扩音器统一的播放着一个男女莫辨的机械冷音:“已进入宵禁时间,为避免不必要误会,请迅速离开街道进入室内…”
楼上的妈妈呼喊孩子上楼回家,小孩子叽叽喳喳冲进楼道甩上厚重的单元门,大人们低声咒骂给城护听,城护握紧蓝光棍子一言不发的回瞪。
城护巡逻过的地方陷入安静,从南到北如蝗虫过境般压过豆丁区,在轴钧大道上车,巡逻车加速驶走。
再往北就是轴钧区,宵禁不覆盖轴钧区。
某种程度上来看,宵禁也并不覆盖豆丁区,巡逻车消失不过几分钟,街道便开始偶有混混出没。
一辆引擎声音微不可闻的高级商务停在豆丁区西南角的街道上。
先下车的两人抬着一个昏迷的年轻男人,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后下车的一个人四下看了看,目光锁定在了一道镶在墙上的小门上,“就这儿了吧。”
他们都戴着口罩,穿着一样的白大褂,领口一块黑布遮着某个不想让人看见的标志。
抬人的两人气喘吁吁的让他快去开门,他哦了一声去用力把门拉开,门框变形,铁门生锈,破败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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