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来,尝试推开跟门框捏合在一起的门,铁门发出闷响有一丝松动。
男人因未知而对周遭的一切感到恐惧,惨白的脸像艺术馆里洁白美丽的雕塑,他抡着手臂用没有半点知觉的右手打在铁门上。
铁门应声而开,男人也因手腕关节处传来的痛感跌坐在地上闷声呜叫。
痛觉缓解一些后的男人望着外面,入眼的是红蓝交错的霓虹灯和促狭紧密的建筑。
他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走,想离红色的霓虹灯近一点,红艳艳的看着很是炽热,这大概出于趋光本能。
在靠近一块红色荧光广告牌时,男人步履不稳摔在地上,来不及起身时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漆黑的皮鞋。
往上是整洁肃穆的黑色裤管,男人目光向上打量,最终停在了一双幽深的眼睛上。
伏在地上的年轻男人发出声音:“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黎松楠单膝半蹲在地上,细细打量着眼神迷茫痛苦的年轻男人,带点玩笑意味的说:“如果每个乞丐都反问我他是谁,那我的施舍成本还得搭上时间。”
“我不是。”年轻男人很快否认,眯着眼睛仔细在想,片刻后喃喃说出一个名字:“祝郁锡…”
“嗯?”黎松楠钳着年轻男人的脸,嘴唇是破的,已经结了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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