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声音平常,黎松楠并不能听见说了什么。
只有那女士说的清晰可闻:“年后情人节在外头卖花那小子,听说前段时间也叫抓起来了,早没消息了。”
祝郁锡表情有点难看,他共情天赋太强,明明跟他没有关系,但身为半机械人还是会觉得心虚抱歉。
女士仿佛听见了什么离谱的言论,把餐布摔在了吧台上:“谁敢藏,规定不让藏进化人,进化人动不动就发狂伤人,谁这么拎不清啊?”
黎松楠若有若无的看着那女士,祝郁锡则直勾勾的把目光放在那女士脸上。
女士说话时额头似乎有细汗,她在眉侧抹了一把,又顺手捏了下鼻子。
祝郁锡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看向黎松楠,发现他的眼睛也动了下。
女士似乎感受到了祝郁锡的凝视,信步走来,这女士一米七八的个子站在祝郁锡旁边压迫感很强。
祝郁锡手腕还没恢复好,脸上是苍白的病色,坐在卡座里一动不敢动,生怕人家给他个背摔。
摔碎了骨头不要紧,要是砸坏了人家的卡座,黎松楠这么小气还真不一定替他赔,直接连下半辈子工作都有了,就在这儿刷杯子赔卡座钱,外加黎松楠的两张七十万的破画。
“我脸上有花?”女士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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