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灰咕咕制造的干扰就覆盖了祝郁锡的设备,一阵杂音后再也没了动静。
黎松楠前所未有的感到焦急。
一如七年前那间实验室里的无力,二十一岁的黎松楠在实验室里给小白鼠安装脑机接口。
实验楼是神经机械学和机械工程学共用的,隔壁机械工程的学长错误使用了淘汰的大功率机器,触发了安全装置。
整栋楼因停电霎时间陷入了黑暗,黎松楠里间传来不安的拍门声。
黎松楠把小白鼠放回温室,走过去打开了门,里间放置着许多淘汰待捐给民间科学爱好者的机器。
除了保洁人员和一些专业人员的定期维护外,大多数时间是没有人的。
二十一岁的黎松楠第一次见到那个十八岁少年惊慌脆弱的模样。
“停电了,你开门出来就是了。”黎松楠抱着手臂站的远远的跟他说。
少年像是怕自己被丢在这里一样,爬行几步抓住了黎松楠的裤管不松手:“我试了,我摸不到门把手,只好拍门,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吗?”
黎松楠想把裤子拽回来,但被少年死死抓着,啧了一声表示不满。“你没吓到我,但你好像被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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