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一号在一旁说:“他也没有时刻平静,上次在一号宫,他也有失态。”
后门传来拍门声,所有人都是一惊,甚至有人惊呼出来,下意识想藏。
祝郁锡拍了下手:“别慌,我现在去开门,如果不是城护,你们表现的平常些,如果是城护,我会挡住他们,但挡不了多久,你们跟着灰咕咕跑,如果跑散了,就自行去边缘人酒吧,那里有人点的亮灯管。”
“安静。”灰咕咕平地弹跳到了二楼楼梯扶手,他以一个难度很高的动作蹲跪在上边,“葛雷会跑在前面,我最后一个。”
后门又被猛拍了几下,葛雷一直表现的若有所思,听见灰咕咕的声音后才说:“放心,不一定是城护,城护不可能从小门进来。”
等着人平静了下来祝郁锡才去开门,门一开黎松竹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开门磨叽什么?要是城护的话早把门破开了。”
祝郁锡一时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只叫了声:“黎。”
黎松竹拧着的眉舒展开,看着祝郁锡惨白的小脸,回了句:“嗯,乖。你把那破灯管找来,我给你们点上,别告诉我你们把灯管全都试废了。”
祝郁锡来不及计较黎松竹开口那两个字,忙回答:“噢,没有。我去拿。”
祝郁锡来不及问为什么黎松楠没来,跑上楼把箱子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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