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祝郁锡问。
隗泊把Ning门前的所有东西都掀翻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隗泊瞪了祝郁锡一眼,视线落在祝郁锡的脖颈上,一些痕迹实在扎眼。
莲花松了口气:“可算有人来了,我解放了。”
这一早上从隗泊不知道怎么发现不对劲后开始,莲花就跟着在旁边时不时劝两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怕他跟Ning有冲突。
隗泊把脸贴在Ning房间的门上,“有种你永远别出来。”
里面传来Ning平静的声音:“你搞清楚一点,你没有任何立场管我,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隗泊又开始发怒,额头的青筋跳个不停,细汗呈现的光泽让他看上去情绪更具不稳定性。
他放弃跟Ning讨论自己有无立场的问题,他任性霸道的觉得,自己可以先解决其他人带来的问题,然后再去补救自己和Ning的关系。
本末倒置的理直气壮,亡羊补牢的美好幻想,以及对自己主导一段关系的能力过度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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