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疼不?”

        “不疼了。”

        温韶安见秦晚晚嘴唇泛白,额间冒着虚汗,知晓她是透支了灵力,眼神有些复杂。

        秦晚晚不晓得温韶安脑子里想什么,她给自己倒了杯茶,牛饮一般的喝了好几杯,用手为扇,给自己扇了扇,才嘀咕道:“那劳子的狗东西,下手可真重,这次是骨折,下次就给你整棺材里去了,你说说你,笨不笨啊!他们人多,你就不会跑啊!而且那些家奴也没有阻扰你,你就应该将他往死里揍。”

        秦晚晚说的起劲,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瞅着温韶安说:“对了,那家伙是你哥还是你弟?”

        看着比安安好像大一些,难道是亲哥哥?

        啧啧啧,豪门的龌龊事,兄弟皆是仇人。

        秦晚晚脑补的起劲,差点脑补出兄弟夺权的十万字戏码时,温韶安打断了她的臆想。

        “他不是我的兄弟!”

        温韶安的话让秦晚晚一愣,不过立马回过神来,她怜惜的说:“不是就不是,你被这般对待,不想承认也没事。”

        秦晚晚的眼神,让温韶安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他冷笑了一声道:“收起你假惺惺的眼神,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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