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叶辞手抖得厉害,怕人发现,硬邦邦地说:“你撕吧。”
阻隔贴已贴了好几个小时,边角失去黏性,微微卷翘,霍听澜用指尖掐住,谨慎地没触到叶辞,将阻隔贴撕下来攥在手心。
散发着潮气的、微热的汗液混着Omega信息素沁入掌纹,霍听澜的眸子神经质地动了动。
叶辞的后颈已被Alpha信息素刺激得泛粉,覆着薄汗,反着一星水光。阻隔贴去除的一瞬间,香子兰甜糯如奶油的味道蓦地弥散开,基因层面的绝对契合带来的抚慰如温滑泉水,溜溜地、熨贴地包裹住霍听澜每一条狂躁暴虐的神经与疼痛抽搐的血管,仅一瞬间,那些令人煎熬的症状消失得如同不曾存在过……
甜蜜的香子兰。
是在上一世反复安抚过他的气息。
那么熟悉。
那么令人眷恋。
霍听澜的呼吸骤然粗重,太阳穴浮凸的浅青血管伴随着心脏剧烈弹跳,像濒临溺毙者破水而出,他渴求地呼喘着,微微战栗着俯下|身体,与叶辞的距离登时拉近。
灼热粗重的吐息反复喷洒在后颈上,像被一头馋涎滴淋的猛虎攀住了后背,会不会被敲骨吸髓、拆吃入腹,全看那饿虎是否良知尚存,叶辞从脊椎到颅顶倏地麻成一条,皮肤被高侵蚀度的A+级信息素刺得又疼又痒,浑身寒毛都骇得竖了起来,像只呈防御姿态的刺猬。
“等等……”叶辞撑不住了,他往前躲了一步,本能地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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