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几个老太监就上前了,谄媚道:“世子金贵,不如让奴才代劳?”
却被一脚蹬开了,陈青岁板着脸说:“轮得到你欺负他?”
老太监在地上滚了一圈,又爬回去讨饶:“哎呦,老奴错了,世子饶命。”
“滚一边去,少碍事。”
收拾完老太监,陈青岁就把绳子扔在贺晚昀脚底下,抬着下巴道:“是你自己绑,还是我绑?你要是自己动手呢,我可以留你两只手,若是我绑,你能动的可就只有一个头了。”
贺晚昀皱着眉,对他是厌恶极了,在他看来,这里所有人都一样,都是欺辱他的人。
他拿起绳子就开始绑,从头到脚,瞬间就把自己绑成了个颀长的粽子——他太瘦又太高了,想必一年到头的油水全长在了骨头,远看着时鹤立鸡群,可哪怕他真是只鹤,落到陈青岁手里也宝贝不了,下一刻他就被陈青岁像拎鸡仔一样拎起来了……
贺晚昀惊呆了,忍不住叫出声:“你——”
陈青岁却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他脚步轻点,提溜着他后腰的绳就往殿中一颗树上飞去,他单手抱住树干转了个圈,将人腿一抻,腰一抬,就挂在树上了,随后便身轻如燕落地了。
陈青岁一身功夫出自靖安王,就是如今镇守边疆的那位,同时也是他爹。这也是他在宫内鲜有敌手,甚至连太子也要忌惮他三分的原因——光看不惯有什么用,又打不赢。
树上贺晚昀的脸更白了,陈青岁见不得他这怂样,就指着他威胁道:“贺晚昀你不要动,你敢动一下,本世子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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