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岁的脸瞬间气红,又将面纱挂好,重新遮住脸,她委屈死了!鬼知道贺晚昀把她想成了什么人?!
贺晚昀又推了她一把,挡掉一支箭,震惊道:“要打就打,不打就走,你发什么呆?”
这语气和靖安王教她习武时简直一模一样,陈青岁更烦了,猛地一挥软剑,又斩断几根箭羽,凶道:“既是想杀你的人,那就更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我爹的命还在你身上呢!”
贺晚昀没回话,她就回头看了一眼,浑身汗毛就竖着了——他们身后已经站了一排人。
她刚要换个方向砍人,却听贺晚昀笑了,她都要以为他是疯了,就听他说:“你们就这么想要本殿下的命么?可以啊……”
他的语气突然阴狠起来,说,“可这位南夏世子不是普通人,诸位敢不敢和我打个赌,看看他死后,你们背后的人能不能独善其身,朱律!”
随着他一声令下,朱律就到了陈青岁跟前,同时一把匕首也架到了她脖子上,说:“世子,得罪了。”
刚还并肩作战,转眼就把自己卖了,街上杂耍的都没他利索,她顿时咬牙切齿:“行啊你,一次不成还来两次,你厉害,早知道这样,我就把你挂树上冻死!”
贺晚昀的声音很轻,他笑着说:“没把我的头拧下来喂狗,后悔了吧。”
忽然一阵风来,飘着的河灯全都灭了,一个影子跳出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贺晚昀,是严节到了。
他老实巴交道:“属下救驾来迟,请殿下责罚。属下放下去月心湖看了,南夏世子不在那。”
朱律无语:“你能不能别说废话,南夏世子在我这呢。”
严节点头,又扫了周围一眼说:“十八个人,要都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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