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白由揣着个煮鸡蛋回到了竹屋中。

        他一屁股瘫倒在榻上。

        幽幽的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投射下来,斑驳的光影映在木桌上。

        兜中玉牌愤恨地说:“下次你出门要缩地别带我!”它恐高速路!

        “好累啊……”床上的人感叹。

        知了簿嘲讽:“哼哼,你当法术你想用多少用多少?用中高级法术里里外外给他们打扫了一遍,才换个鸡蛋来,吃的不如耗的,你这个赔钱货!”

        “他们本没有这个大清扫的需求,是我硬拉动需求,才得以换回个鸡蛋,我今日尝尝味儿就行。”尤白由从兜里掏出鸡蛋,剥掉壳,吃了起来,只是两口就没了。

        他缓了缓继续说,“他们体验了这个服务过后,才发现自己还真有这个需求,所以让我下个月再去给他们搞一次。”

        刚才施清洁术的时候,尤白由首先让村民都回避,说自己打扫卫生的时候比较激烈、不喜欢被人看见失态的一面,清洁完后才让他们过来清点财物有没有少,他们惊讶于自己居然打扫得那么干净,比他们擦上三遍都要亮堂,而且服务美价格廉,让他下个月一定再来。

        “你又能换一个鸡蛋噜。”知了簿嘲。

        “不,下一次我要换其他东西,我要自己种菜自己养鸡,自给自足。”他已经决定好下一次要涨价了,下一次换几个受精的鸡蛋,再换一点菜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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