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白由一愣。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原身的实力令自己感到些许惊慌。

        “没错,我,尤白由,要是你今天敢动我,我好了就弄死你,你可别怪我没跟你提醒过。”

        龙且听了这番话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噗哈哈笑开了,道:“你这副样子?你装什么不好,装那只老妖怪?你可真有情趣。”龙公子又想,这老妖怪的主人确实是祁无夜,美人这谎扯得离谱,想是她跟夜宫的人沾些边才敢这么说,不过自己才不怕呢。

        尤白由一听就觉得完了,这杂种满脑子都是那啥,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不信就算了,你敢碰我,你就等着死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尤白由话刚一落下,霎时觉得不对劲——自己这番话怎么那么像贞洁烈妇被辱前的无力诅咒呢?

        龙且一边在他身上乱摸着一边笑道:“做鬼干什么呀?做其他的不好么?”

        龙且俯身下去,与无力挣扎的尤白由耳鬓厮磨起来。

        尤白由平静地恶了。

        知了簿在尤白由兜里现在也瑟瑟发抖——可怜的大白鼬!可怜的自己!自己实是不愿直击这类腌臜场面!它是一只禁欲的玉牌,想逃,逃不掉,下一秒它索性把自己搞晕了,第一次觉得啥也不知道最好。

        尤白由平静地做最后的挣扎,“你实在要犯贱我也拦不住,但,我们能不能别在这里搞这事儿,能不能回我娄云夏舍的房间去,那里环境好,环境好心情好,心情好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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