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都没理,好像姜沅就是个空气。
那样子别提有多欠揍,不过姜沅还得赶下一个酒吧的驻唱,懒得计较,拿着钱包便离开了,她没看到的是,在她离开后,那个小哥挠着头喃喃自语。
“真是她吗?怎么感觉好像不太一样,该不会认错人了吧?可是穿的衣服是一样的啊……”算了,反正事情办完就成。
卡座内的男人耳朵几乎不可见地动了两下,随后睁眼看向姜沅离开的方向,又无波澜地回过头。
啧,真拙劣的伎俩。
出了酒吧的姜沅着急忙慌地赶着公交车,奔赴下一个地点。
她现在做酒吧的驻唱歌手,为了多赚几份钱,每天晚上要跑三个酒吧。
今天是她满23岁的生日,难得的穿了条香芋紫色的连衣裙,说起来这还是家里管家送来的,想来是今年的生日礼物。
难得她那个爸爸每年还记得她的生日。
随后看见手上的钱包,姜沅叹了口气,算了,明天白天闪送给姜烟吧,她才懒得回去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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