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冰，如同外面的冰天雪地。
但是小女孩察觉到了他的善意，笑了一下，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然后回头朝屋内喊：“爷爷，有个哥哥给我们送东西来！”
很快脚步声响起，门口出现了一个大约七十岁的老人。
他看到郁初手里那一袋子东西，只是一个劲地摆手，示意这些东西太多了，他们不能要。
郁初坚持递了过去：“拿着吧。”
老人推辞不过，最终还是接了过去，然后就开始在兜里找钱。
他颤颤巍巍地摸出了一叠零钱来。
全是五角一块，连五块钱面额的都很少，一看就是平时捡垃圾攒的钱。
他整理好钱，准备递给郁初。
抬起头来，却发现门口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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