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晏辞的作品完工了,萧亦舟眯着眼睛看,是一件盔甲背心。

        正在寻思用来干嘛的,晏辞突然把刚才包扎好的伤口拆开,拿刀划了道更深更长的口子。

        “你做什么!”萧亦舟脱口而出。

        晏辞自然听不见,只见他把手指上的鲜血挤出来,全部淋在盔甲上,像刷了层鲜红的油漆。

        最后他用灵力一收,鲜红的盔甲背心变成一个小光点,被他收入袖中。

        “我体质寒凉,希望它能护着你些。”

        萧亦舟不知道晏辞面无表情的面具下有多疼,他听到这句话突然愣住了,盔甲的用处突然也想明白了。

        只是有些难以置信。

        晏辞体质寒凉,血液更是去火良药,效果堪比上层冰草,若是穿着浸满他鲜血的衣物进入业火,灼烧的疼痛感会小很多。

        当年进入业火之后,晏辞悄悄往他身上弹了道光束,他明显感觉到前胸和后背想被什么东西护着了一样,疼痛感骤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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