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晏辞不是突然态度大变么?正好试探一下自尊心极强的仙师底线在哪?会不会被几句话惹恼。
要是以前的晏辞,可能真就被这糟糕的问法激怒了,但现在不一样,如今的晏辞那叫一个和蔼,脸上丝毫愠色都没有,只有些尴尬之色,不知道该怎么接萧亦舟的话。
“啊对。”床榻边上的包袱给了他灵感,“我来给你送衣裳,看到你睡觉还穿着外袍,哪有睡觉不脱衣服的?岂不是睡得很不舒服,为师想让你睡得舒服些。”
不算瞎编,的确是事实。
萧亦舟挑了挑眉,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别说现在是死敌,就算是师徒那会也没这般照料过,语气依旧玩味:“哦?这么说你是来服侍我就寝的?”
这么说也不太合适,晏辞悻悻地点点头。
“这么殷勤?”萧亦舟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即是服侍,明日还来吗?”
“明日就算了……”“吧”没说出口,萧亦舟眼皮就耷拉下来了,晏辞觉得好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跟个孩子一样黏人,于是忙改口,“你想让我来我就来啊,你想吗?”
“……”
萧亦舟噎了下,面上掠过一丝赧然,很快又恢复戏谑:“晏仙师难得这么贤良,这待遇我不享白享。”
晏辞听出了话中的调戏,伸手在萧亦舟额上戳了戳,忿道:“没大没小叫谁呢?我是你师父,叫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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