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做了。”晏辞连忙解释,“不是在正殿,是后厨。”
“你执意让我吃早膳安得什么心?”萧亦舟皱起眉,“晏辞,你想杀我大可不必下毒这么卑鄙?”
晏辞当场愣住,所有话全堵在喉咙里,堵得生疼,心里像被萧亦舟的话掀起飓风,刮得五脏六腑都翻涌起来,难受得要命。
虽说有讨好小徒弟的嫌疑,但给久未回家的小徒弟做顿早饭,却有一半是出自真心,没想到却被他这么冤枉。
萧亦舟见晏辞一直沉默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东厢,“砰”得关上门。
晏辞在山顶的冷风中站了好半天,嘴里小声喃喃道:“我杀你做什么?你不杀我就好。”
说完转身离开了,没看到东厢窗子后悄悄注视的人影。
萧亦舟在窗前站了更久,眼神聚焦在晏辞刚才站的位置,逐渐失了焦距,门外的老树变成虚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饭香味,是他喜欢的鲜花粽的香甜,纪品送来的饭盒里是绝对不会有鲜花粽的,只有一种可能,晏辞真的大清早起来给他做饭了。
他以前从不做饭。
也不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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