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给我个说法,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让我们突然生出那么多心来?”
天枢天玑被问得哑口无言,也实在回答不出萧亦舟的问题。
天玑气得一甩袖:“我就说你这玩意是坏的。”
轻易瞒过众人,萧亦舟得意地凑到晏辞面前,低声道:“你那好师兄对鲛碎知道那么清楚,竟不知道鲛怪族的族长是个老淫/贼。”
晏辞现在根本听不得墨海底的任何事,忙捂着脸道:“快别说了,这事就让它过去罢。”
众人有些失望,没看到意料之外的好戏,但结果又似乎在情理之中,也是,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下,晏辞和萧亦舟都不可能对彼此生出这么多情意来。
虽然没看到绝世好戏,但见到了传说中的鲛碎,也算没白跑一趟。
只不过“识心”的事传出去,又够采诗阁大做文章了,无妨,去看采诗阁的文章也一样!
赢了比赛,拿了奖品,扛着一箱话本再次回到独云峰时,晏辞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当初他说“在逸兴殿前的石桌上摆壶清茶,有徒弟陪,有话本看,有落英缤纷,日子得多自在,过到地老天荒都不会腻。”,如今都实现了。
心中填满了甜腻,翻动话本的动静都尤其小,生怕惊走了这闲适与安逸,再抬头看眼小徒弟,或修习功法、或倚门饮酒、或临崖远望,心中的幸福真的会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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