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转过头,诧异地发现纪品的师父竟是位须发花白的老者,老者把礼节做到极致,躬身拱手向他行礼。
即便是纪品的师父,他也不忍这么大岁数的人一直弓着身,忙亲自扶起来道:“前辈太客气了。”
老者自嘲一笑:“仙师千万别折煞我,在下连小乘境都没突破,只能在火房当个烧火师傅,怎么敢劳仙师称呼一声‘前辈’,叫我柴翁就好。”
“前辈年岁比我高,阅历比我广,自然能当前辈。”晏辞看了眼旁边的纪品,虽然不大愿意提到他,但仍道,“老者的徒儿也十分孝敬,当安享晚年了。”
听得此话,柴翁原本来精神的面庞瞬间垮了,看了眼旁边的纪品,重重叹了口气:“唉!”
人家不愿多说什么,晏辞也不好再继续,转过头小声对萧亦舟说:“柴翁老者瘦弱不堪,面色更是黄老,怎么看都是一副吃不好睡不好的模样啊?”
“被压榨的呗。”萧亦舟道,“你当姓纪的当真每日给他师父端茶送水,赢了比赛当着会把奖品孝敬给师父这般孝心?”
晏辞吃了一惊:“你是说纪品说的都是胡诌,相反,他对柴翁一点都不敬重?”
萧亦舟早就不耐烦那个搬弄是非的极品了,语气不善道:“那当然。”
晏辞懊恼到现在才看破小人,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你是如何得知他端茶送水,还把奖品孝敬师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