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震惊。
“师弟可是被那发放符牌的弟子给骗了?”
崔廉僵硬地笑了笑,回应:“兴许是那弟子骗我,回去我就让他好看。”
余光瞥见崔廉握紧拳头朝她挥动,对方语气咬牙切齿。
看来崔廉的脑子还是挺好用的,没有看起来那么蠢,谢孜不无失望。
谢孜才不管他有多生气,任务完成就行了。
景华宗的比试分为两拨人,一拨人的名字隐在符牌下,一拨人以抽签的方式挑选符牌,也就是说,对手是谁,听天由命。
且符牌自古以来便一片光滑,除了影像石和少许发放符牌的弟子知道上面的名字是谁,其余弟子皆不得知,若是收买弟子挑选符牌,便是违反门规,不仅会被罚禁闭还会变得声名狼藉。
这也是谢孜笃定崔廉不敢声张的原因。
至于池州为什么无视她偷换符牌,谢孜猜测,是因为他足够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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