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舒服,而是疼。

        这一点,阅历无数的姜卓斐还是可以区分开来的。

        姜卓斐动作一顿,收回作乱的手,面色称得上是僵硬。

        她的嗓音也略微压低:“什么都没准备就敢来勾引我?”

        女孩却不说话了,像是有点委屈地垂下眼睫,没多久,剔透泪珠划过脸颊,竟是默默哭了。

        姜卓斐没来由感到一阵心烦。

        她不悦蹙眉,看着眼前女孩。

        眼泪,是最懦弱的武器,是最可耻的表现,是最笨蛋的方式。

        姜卓斐向来讨厌爱哭的人,那在她看来简直就是最丑陋的魔鬼,最愚蠢的胆小鬼。

        但女孩的哭是无声的,细细的,轻轻的,像瓷娃娃被雨水打湿,不经意间掉落干干净净的小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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