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汐这一晕,可把陆府中的所有人都吓坏了。几个婶娘围在她床前,看着看着,就抹起泪来。

        三年前,她昏迷不醒缠绵病榻的那几个月还历历在目,如今被好生将养了这么久,终于能跑能跳能下地。眼看着和寻常姑娘没什么两样的孩子,又一次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所有人心里都不好受。

        三婶娘爱怜地摸摸月汐的小脸:“可怜的孩子。和依依一般大,还没享到什么福,怎么又病倒了。”

        说着,一声叹息:“真是个苦命的孩子。这病,看来是要随她一辈子了。”

        “御医怎么说?可还严重?”

        ……

        月汐的寝殿不小,但是人多了,就显得有些逼仄,尤其婶娘们你一句我一句说起话来时,她独自躺在床上,帘幕一重一重垂下,遮挡地严严实实,愈发令人觉得她孤独的可怜。

        “少说两句吧,别吵着孩子休息。”

        老太君打断,自角落招来小桃服侍,“都走都走,一个个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我们月汐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屋里门窗紧闭,小桃趴在床边侍候,陆月汐蹙眉睡得并不安稳,她跌进了一个又一个混乱迷梦中,不是梦见自己被人撵着疲于奔命,就是梦见数九寒天里被扔进冰窖里挨冻,嘴中不住呢喃着冷。

        她身上已经压了两床被子,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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