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北高热不退,昏迷不醒,他脸色白得吓人。他太过疲惫,沉沉睡去,从威远侯府到医馆的一路颠簸,也没有把他惊醒。

        少年此时安安静静的躺在医馆床上。

        草药的清苦味道弥漫满屋,月汐捧着脸坐在床边小圆椅上看大夫写药方,旁边躺着面容憔悴的病人,这样的事还是头一遭。

        往常,她都是病得晕晕乎乎躺床上的那个。

        现在,她却坐在床边照顾别人。

        这个转变,让她不由得心里高兴。

        看着这个病人也格外顺眼。

        谢星北生得很好看,剑眉星目,清俊疏朗,眉眼就如画上去的一般,如今病了,面色冷白,双眼和鼻尖都红红的好像沾染了海棠花色,面颊透出些病态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狂风攀折的碧树。

        虽然我见犹怜这个词用来形容男人有些不大合适,但月汐脑海里还是一下子就蹦出这个词。

        谢星北躺在病床上,初来时大夫为他脱下了湿衣服,换上一身干爽布衣,但是湿漉漉的头发还未来得及擦干,有水滴顺着他的鬓发滑下,没入衣襟里。

        在他衣领留下一圈小小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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